情牽來世 第八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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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休小說網 > 言情小說 > 情牽來世  作者:續緣 書號:46092 更新時間:2019-11-14 下一章 ( 沒有了 )
第八章
  “喂!”湘涵沒好氣的叫著跟在后面的水寒“你走路怎么這么慢啊!活像是烏在爬似的。喂!你走快些好不好啊?我這樣要和你說話很累耶!喂!你有沒有聽到啊喂——”

  “你別再喂了好不好?”水寒聽得著實頭痛萬分,自己又不是沒名沒姓的,她為什么一直以喂來稱呼他呢?“好歹我也是你的——師兄哦!你這樣喂來喂去的,不懂禮貌!”

  “哼!你別想我會叫你師兄了。”湘涵不服氣的偏過頭去說:“明明我比你早到翠環山來,憑什么要我叫你師兄啊!”“哦!那最好!”水寒笑著說:“我還正擔心有你這個多嘴又麻煩的師妹要如何是好呢!現在你不叫我師兄,那么我也就不必以兄長的身分照顧你羅!”

  “你才不是我的兄長呢!”湘涵轉身過來,惡狠狠的說:“我哥哥才不像你這般沒用的樣子呢,他們個個都已經是國家的棟梁、民族的命脈了。才不像你這個鎮無所事事、到處游的混吃小子呢!”

  “喂!你說話放尊重點喔!”水寒不有些火大,語調也提高了不少。心中只覺很是奇怪,怎么這小妮子一開口便不饒他呢?自己可不記得何時去惹到這難又壞脾氣的女娃兒,看來后的日子難過了。“我叫天水寒!是堂堂天家的少爺,不是什么混吃小子,你聽到了嗎?”

  想來可笑,長安城中,無人不知、無人不曉的天家,可是首屈一指的大商家。但是這女娃兒不知是見識短淺還是年幼無知,竟然對他這堂堂的少爺這般無禮。而自己竟然如此認真的和她為了身分稱呼辯了起來,這才是真的令他感到好笑的。

  “我聽到了啦!”湘涵退了好大一段距離,讓自己和水寒保持著足足有百步之距,并捂著耳朵說道:“我又沒有耳聾,你叫那么大聲干嘛”

  “是嗎?你沒有耳聾,確定?”水寒施展向家中武師學來的輕功步伐一步步的進著湘涵,笑說著,突發奇想覺得逗逗她玩似乎還不錯。“那么你知道我的名字了嗎?說說看!”

  “喂!你別再靠過來了行不行?”湘涵氣急敗壞的說道,她萬萬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還懂得武功,看來這次自己是踢到鐵板了——不成!得趕快逃——否則被他逮到,自己縱有十條命也不夠死,想到這兒湘涵拔腿就跑。

  “你要和我玩捉藏嗎?行啊!”水寒笑得好開心,見到湘涵急忙拔腿而逃的樣子令他感到十分開心,彷佛見到她驚慌失措的模樣很討他心似的。但是笑歸笑,他的足下可絲毫未放松過,轉眼之間他距離湘涵便只剩咫尺之遙了。

  “你跑得好慢哦!”水寒在湘涵的背后輕聲的說道:“真像是烏在爬呢!”他技巧的將湘涵對他的評語還了回去。

  “你…”湘涵實在氣不過正想要回頭開罵的時候。“唉呀!”隨著一聲驚叫和一絲青綠色的影子掠過草叢——湘涵跌倒了——

  “怎么?認輸了啊!…咦?你怎么了?”起初水寒還以為是湘涵和他開玩笑,所以還是半開玩笑的語氣和她談笑,但是過了一會兒他發覺情況不對,湘涵似乎一直握著她的腳、臉色還因為痛苦而沒了血,跟方才的紅潤成明顯的對比。莫非…方才她——被蛇咬了?

  這可是不能開玩笑的,在山區之中最多毒蛇了,而且往往被咬的人若不及時施醫急救的話,可能無法活超過一個時辰。湘涵討厭歸討厭,但是身為師兄的水寒總不能見死不救吧——雖然她一直沒有稱他一聲師兄!

  “你的腳——伸出來讓我看看。”水寒以不可置疑的口氣命令湘涵“讓我為你驅毒,以免毒血蔓延至全身,屆時更危險。”

  “唔…才…才不要呢!”湘涵雖然很痛,但是她寧可自己痛死也不要讓他為自己驅毒,那多丟臉啊!自己的腳雖非盈握白玉,可也是未曾讓男子看過的,怎么可以…

  “你想死啊!”水寒急得都快發瘋了,卻沒有想到這小妮子還在矜持著“再不讓我為你驅毒的話,你真的會死哦!”“我…才…不怕呢!”湘涵顫巍巍的說道,死多可怕啊!但是呢…自己的堅持還是不能放棄的。

  “嘴硬!明明已經是怕的全身發抖了,還說不怕!”水寒搖頭說道,這女娃兒怎么這么羅唆啊!“快點將腳伸出來啦!”

  “不…不…要…”湘涵話都還沒有說完便已經昏過去了。

  “你…你別昏倒啊…”水寒話才說了一半而已,湘涵便因為中毒終致昏過去了。他見到湘涵昏過去之后,見她的臉色也漸漸的轉成了青色,他深知這是毒血攻心的前兆。事到如今,為了救人水寒也顧不了什么古教禮儀、男女授受不親的規定了。

  他先將昏的湘涵抱至一處較為清靜的場所,準備驅毒,水寒曾經聽老一輩的人說過,如果有人被毒蛇所咬,要救此人的唯一方法便是將毒血全部出再敷上金創藥即可。于是他將湘涵的裙角拉起來出了細致的小腿,一時間,水寒覺得自己似乎失了魂般的。但是不久便又回復了,他低頭下去以出在湘涵小腿傷口的黑血,一面、一面吐;可是卻一直都只有吐出黑色的血,水寒不感到十分心慌,究竟湘涵的傷有多深呢?見到湘涵整只腳已呈現紫黑色,水寒趕緊為她出所有在她體內的毒素,終于過了一會兒后吐出來鮮紅色的血——毒素已經全部清完了,再取出放在際的金創藥為湘涵敷上。

  水寒如釋重負般的吐了一口氣,他小心翼翼地將昏在地的湘涵扶了起來,見到她那依然緊閉雙眼的容貌,這是他第一次真正的看清湘涵的面貌。雕細琢的靈秀五官清楚地顯現在她那如花的臉頰;身材不同于唐朝時下的豐腴,但更顯現出其另一種特殊的風情;當水寒正對著湘涵的面貌癡望的時候,在他懷中的湘涵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冷顫。

  “咦?她會冷嗎?”水寒低首望著湘涵,手摸著她的臉頰——的確很冰涼;沒辦法只好解下自己的外衣,將湘涵包在自己的懷抱中讓她不致受寒!

  真是的,為了這名女娃兒,他竟然得這般的救助她,有沒有搞錯啊?她對他出言不遜他都還沒有找她算帳呢!不過…她這樣靜靜躺著的時候,還真是很漂亮呢!曾聽大表哥說過女孩子的身體溫暖柔,看來的確是不錯了!嗯——好香的味道水寒正自顧自的游走在自己的幻想中時,猛地聞到一陣清淡的幽香——花香味?

  “這兒有栽種花卉嗎?”水寒疑惑的想著,原本可問的湘涵現今昏不醒,看來還是先將她送回師父那兒,讓師父來為她醫治吧!

  當湘涵自昏沈、頭痛的感覺醒過來之時,她人已經躺在翎霜的上了。翎霜正小心翼翼地在邊看護著她,臉上憂容面的,關懷湘涵的心意全溢于臉上!湘涵見了,好生高興。

  “喔…翎霜姊姊!”湘涵輕聲的叫喚著翎霜——這個如同是自己親姊姊一般的師姊。“我怎么會回來這兒的呢?是誰帶我回來的?是師父嗎?”

  想也知道!除了那個師兄之外還有誰能帶她回來呢?

  “是水寒將你抱回來的。”翎霜見到湘涵醒轉,數來吊著天高的心終于可以放下來了“幸虧有他及時幫你驅毒,否則師父縱有再高明的醫術也無法救活你這條小命的。你也真是的,這么大的人了,又住在翠環山如此長的一段時間,竟然還會在草叢中被蛇給咬到。如果不是水寒為你作緊急治療的話…后果可真不堪設想。你臉色蒼白的被水寒抱回來之時,師父和我都著實被嚇到了呢!你服下了師父所特制的解毒丹之后,已經整整昏睡了三天了。對了!我覺得很奇怪,平時你不是常常四處跑都沒事嗎?怎么這次會受傷了?”

  “霜姊,這你就有所不知了,如果不是那個臭水寒…”

  “你看你,別口口聲聲的稱他為臭水寒!你現在可真應該要改口叫他師兄了,縱使他年紀比你大不了多少,可他是你的救命恩人。如果在那當時沒有他的話,你還能在這兒閑扯嗎?所以呢!人要『知恩報恩』才是啊!”“才不要呢!”湘涵不的向翎霜大吐苦水“他只不過是比我稍稍年長一點兒罷了,為何我就得要叫他師兄呢?更何況我又沒有求他救我,是他自己婆!憑什么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呢?”

  “你呀…真不知該怎么跟你說才好呢!”翎霜搖頭笑著說:“算了,不提這些事情了,我前些日子聽到師父他老人家告訴我,十年前歐山莊血案的真兇已經找到了…我這些年來祈禱又害怕的日子終于還是來了。”

  “這么說來的話…霜姊,你要離開翠環山了,你要離開我了嗎?”湘涵不舍的問道,在她來到翠環山的這段日子以來,翎霜一直如同是姊姊般的照顧及呵護著她,今天見翎霜將要離開,湘涵難免不舍。“你可不可以不要離開呢?你離開我會難過的。你有什么仇恨,我可以叫二哥或是爹爹來幫忙你啊!只要我開口,他們沒有不答應我的,你不要離開好嗎?”

  “傻女孩!”翎霜輕敲了湘涵的頭,畢竟湘涵的年紀方輕,她不曉得江湖的黑暗和恐怖,她也不明白翎霜此次離開遠行,可能是有命出無命返的危險;在她心目中,只要是她想要的,上至爹娘、下至奴仆,無不盡力的合她的要求,所以她根本無法體會出真正的人世。

  “我身負著歐山莊滅莊的仇恨,自然要我自己親自去報仇!”翎霜靜靜地解釋著她為何不接受湘涵“提議”的理由“世上哪有人將自己的仇恨由別人來報的呢?況且,我長久以來都一直居住在翠環山,也該要出去見見世面才是,免得后和人群節了呢!”

  “真的嗎?”湘涵一聽到“見見世面”她的精神便又回復了“霜姊,你說的沒錯,我待在這山中也已經有好長的一段時間了,都苦無機會可以出去玩玩呢!二哥他又一直不來帶我出去玩,既然你要到江湖去見見世面的話,那不如帶我一塊兒去吧!”

  “這…”翎霜萬萬沒料到湘涵竟然會提出這種要求,一時之間她也答不上話來。

  “霜姊!你不說話,我就當你是答應了哦!”湘涵久久不見翎霜回答,以為她是默許了,一想自己可以和翎霜四處游玩,心情好得連身上的毒傷都忘了。“太了,可以出去玩了!”

  “誰要和你這小娃兒出去玩了呢?瞧你樂成這副德行。”自門口傳來一陣似笑非笑的聲音。

  “你…誰讓你進來的?”湘涵對著門口的水寒吼道:“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?這可是女孩兒休息的閨房呢!你還不趕快出去,臭水寒!”

  “姑娘!我到底是哪兒招惹到你了啊?”水寒一臉無辜的表情“為何你一見到我便直呼我臭?”

  “你本來就是臭男人!”湘涵口下不留情的繼續說:“我娘親說道,凡是男子都是極少洗浴的,所以全身都是臭味。我看你呀——哼!八成一季洗一次澡吧!”

  “你又不是我,你怎么知道我多久洗浴一次呢?”

  “我就是知道,怎么樣啊!”“你…沒有禮貌,好歹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耶!”

  “又沒有人叫你婆,反正我是死不了的。”

  “你…”“怎么樣?沒話說了吧?”

  “你真不可愛!保準以后沒人要的。”

  “你這人說話怎么這么難聽啊!”“好了吧!你們兩個還真是一對寶!”翎霜見到水寒和湘涵兩個一辯就不知道節制,在一旁“觀戰”的她實在是覺得好玩的。不過見他們倆已經戰到臉紅脖子了,不制止下來的話恐怕待會兒會由口舌之爭轉成肢體之戰呢!“一見面就吵的,還真像冤家呢!”

  “霜姊!是他先罵我的。”湘涵一臉錯在對方不在我的表情向翎霜“訴苦”

  “喂!你做賊喊捉賊哦!是你開口罵人我才回口的。”水寒也不甘示弱的說。

  “好了!你們倆都有過錯,現在就別再計較誰錯在先了!”翎霜自覺自己這和事佬可真是難當呢!“水寒,你來這兒有什么事情嗎?”

  “哦——我差點忘記了!”水寒拍了頭之后說道:“翎霜師姊,師父他要你明就啟程到長安城,他說有一名叫慕容睿的男子會在悅來客棧等你,你在長安城一切生計由此人負責…”

  當水寒和翎霜正在談論蕭逸寒所吩咐轉達的事情時,湘涵獨自一人坐在琴桌旁邊,回想著那和翎霜一同去觀賞的蓮花池;不知是何種因素,明明只是一池普通的蓮花池——若硬要說它特別的話,也只有那池的雪蓮花!但是雪蓮花湘涵在翠環山已經不知道看過幾百株了!就是不曾有那種乍見之下的強烈震撼感覺。

  好像那雪蓮花和自己有著很深厚的淵源、又好像在雪蓮花的背后有著被自己所遺忘的千古回憶。恍惚中,總覺得有人以輕柔的聲音在呼喚著她。那聲音自風中、自水中一陣陣的傳遞過來,那語調聽來是如此的熟悉,但卻又讓她心痛。為何?這聲音的主人究竟是誰呢?湘涵不自覺地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
  “…是這樣啊!”翎霜低著頭想著——慕容睿不記得有這個人啊!“師父有說明這人的來歷背景嗎?”

  “這我就不清楚了!”水寒搖搖頭說道:“師父他并沒有代我。”

  “嗯——我明白了。”翎霜想了想之后回道:“真不好意思,還勞你特地來告訴我這個消息,真是謝謝你了。水寒!”

  “不客氣!”水寒回應之后又轉向湘涵瞧了瞧之后說:“不愧是翎霜師姊,聰慧有禮,跟某人就是不一樣!”

  “…你方才說什么話來著?”原本還在神游太虛的湘涵,也許是因為水寒的眼光而將思緒拉回現實。但是她并沒有聽清楚水寒所說的話,否則兩個又不知要鬧到何時了。

  “沒什么!”水寒發覺湘涵好似才剛自幻想中回到現實,還是一臉朦朧的模樣。她并沒有聽到他所說的話,心上不知為何感到十分不是滋味。

  因為在水寒和翎霜談事情的時候,湘涵并沒有聽到他們的談話內容。所以隔一大早,湘涵起身的時候,翎霜已經離開翠環山了。

  “師父!師父啊…”蕭逸寒閑坐在隱逸軒“修身養”的時候,老遠地便傳來了湘涵的叫喚聲。“霜姊人呢?您叫霜姊去哪兒了?”

  蕭逸寒明知湘涵知道翎霜離開一定會大驚小敝的,所以他依然“老神在在”的繼續工作。

  “咦?師父您可以坐著睡覺啊!”湘涵一跑進來便見到打座的蕭逸寒,雙目微閉八分;好似已經參禪入定了。

  “這不是睡覺!”蕭逸寒一邊和湘涵對話,一邊自顧自的閉目養神。“湘涵!我不是叫你抄寫百遍千字文嗎?你抄寫好了?”

  “嗯…這個嘛…我…因為…”湘涵一聽到師父劈口便問及功課,便啞口無言了,莫說是百遍千字文,她連一遍也還沒抄。

  “這又是什么原因讓你延誤期呢?”他笑著說道:“是、紙張不夠、墨條斷裂、蚊蟲擾人、還是有什么更令你『煩憂』的事情?”

  “…啟稟師父!是『開卷眠』啊!”湘涵好不容易終于想出了個理由來回應他。

  “狡辯!”蕭逸寒板起面孔說:“分明是我不在翠環山督促你,你便無法靜下心來習字。”

  “師父…”湘涵苦著臉說道:“徒兒對于習字,實在沒有什么興趣啊!”“當初在你要入門之時,我便曾經讓你自己選擇是要留在翠環山學藝,還是回王爺府接受新娘訓練的不是嗎?你當初自己所選擇的路,怎么可以反悔呢?”

  “這…”湘涵一時語,答不出話來。

  “不管如何——”他冷冷的說道:“今天落西山之前,我一定要見到你所寫的百篇千字文,否則你就別想吃晚飯了!”

  “…是!師父!”湘涵心不甘情不愿的退了下去。原本是要來追問翎霜的去處,現在可好,被功課了。天啊!百篇千字文!怎么可能在不到六個時辰的時間內作完呢?

  湘涵自隱逸軒退出來之后,便煩惱著要如何才能那百篇的千字文。

  “怎么辦才好呢?師父規定要我在落之前將功課作完,否則不能吃飯,天下哪有這種事嘛!沒有吃飯怎么會有體力可以寫功課呢?師父最討厭了啦!”

  湘涵正抱怨著師父的“不人道行為”的時候,猛地抬頭見到水寒正在書房中靜靜的念書。

  “哼!臭書呆子!”湘涵一臉不屑的表情,對著書房高聲喊道:“你整天只知道念書、寫字的,你難道不知道書念過頭,腦袋是會壞掉的嗎?小心后變成了癡呆。”

  在書房內的水寒原本在湘涵經過書房的時候,老遠便聽到湘涵的抱怨聲了。他在書房中只覺得暗暗好笑!在師父面前怕得像耗子見了貓般,一出來則是又罵又抱怨的。原本他是不想搭理她的,可是沒想到這名女孩竟然將無處發的怒氣,轉到他身上來了。不得已,他便抬起頭來,氣定神閑地等待著湘涵的“訓誨”

  “喂!你沒有聽見我說話嗎?書呆子!”湘涵見水寒一副沒事人的樣子,看了就有氣。她便跑近書房邊,以雙手撐著將身子攀在木制的窗框上,但是因為她的身材并不高,所以只能夠勉強的出一顆頭來與房內的水寒對峙著。

  “聽見了啦!”水寒捂著耳朵說道,這女的怎么這么煩人啊!“你可不可以秀氣一點,像個小姐的模樣啊?這般大聲叫嚷的,你還真是野蠻耶!”

  “你說什么你竟敢說我…野蠻”湘涵氣得臉兒都漲紅了“連我爹爹都不曾說我野蠻,你竟…你太過分了!”

  話剛一說完,湘涵便順手抓起靠近窗檻邊的一幅畫往水寒的頭上扔去。

  水寒見到湘涵話一說完便有一件東西往自己身上飛來,心知不妙,急忙起身離開“標的”輕巧的閃身過去。但是呢——雖然他是閃過了,可是那一幅倒霉的繪畫作品,卻因為沾到墨水而有著斑斑的點點黑墨。

  “你…你做什么?這幅畫對我有多重要你知道嗎?”水寒緊繃著表情說道:“這畫可是我娘親手繪制給我的遺物!你竟然將它壞了,你這女孩怎么會這么潑辣呢?”

  “我…對不起嘛!我不知道它…”湘涵警覺到自己那“特異”的舉動,已經破壞了對水寒而言是極為貴重的物品,心上過意不去,語調自然也放小聲了些。

  “對不起!”

  水寒面對被毀壞的母親遺物,又見到湘涵的模樣,他簡直快氣瘋了。“你以為只要一句對不起就好了嗎?你不要將所有的人都當成是和你一般無所事事的模樣行不行呢?我最討厭你的出現了,每次只要你在我身邊,我便是麻煩不斷,算我求你可以嗎?請你不要再來糾我了,我從今以后再也不想見到你了,你立刻消失在我面前。”

  “你為什么…要這么兇呢…人家…只是見你一直念書…突然想找你玩玩嘛!我怎么知道會將…畫壞呢?為何你要對我這么兇嘛!人家只是…和你耍著玩…不是真有意要壞畫的。對…對不起嘛!…既然你這么討厭我…那么我離開就是了…”

  湘涵見到水寒發怒,雖然自知是自己理虧,但是對于水寒竟然對她惡言相向,心上竟莫名地泛起酸楚,湘涵說著說著不自覺地語音哽咽,淚珠兒也在眼眶中打轉著…湘涵咬一咬牙,便轉身跑開了。

  水寒面對著湘涵邊跑邊拭淚的模樣,以及方才湘涵淚光浮現的眼眸,竟讓水寒心里莫名的悸動著;他是否說得太重了些?這樣會不會傷了她的心呢?

  湘涵自書房跑出來之后,便一路的往后山的雪蓮池跑去。在她心目中,她認為師父太過于嚴肅,況且此次是自己錯在先的,以師父的個性而言,他是決計不可能替自己說話的,說不定他還會訓她一頓呢!而雪蓮池…自從第一次來到雪蓮池的時候,便莫名的有股奇異的感覺,總認為只要望著這池子,心上便如同有人安慰一般的平靜、祥和。

  其實湘涵對水寒并沒有真正的厭惡感,相反的她一直認為水寒在她心目中的份量很高,否則自己也無需因為他的一句話,便傷心難過。

  “嗚…我又不是故意的,為什么他要這么兇我呢?”湘涵跑到池邊的時候,眼淚也不由自主的個不停。“我只不過是想和他玩耍而已嘛!只不過是因為看他鎮讀書無聊,所以想陪陪他嘛!為什么…事情為何會變成這樣…”

  湘涵邊哭泣著,邊回想起剛才水寒惡狠狠的趕她走的模樣,她的心又莫名疼了起來。

  “哥哥!我好想回家,我不要再繼續待在翠環山了。”湘涵望著整池開放的雪蓮花,回想起了在家中種種的好;在家中無人會對她吼,即使自己再做錯事情也不會有人趕她走——可是…水寒他竟然為了一幅畫要她消失在他的眼前。“我寧愿接受新娘的訓練、早嫁人算了,我不要再待在翠環山了。再待在這兒也沒有用,霜姊離開了,水寒又不要我,師父他整我要功課。我還待在這兒做什么呢?我為何要待在這兒呢?我想回家!扮哥!求求你們來帶我回家,我好想爹和娘親啊!嗚…”

  湘涵第一次真正的體會到何謂“在家百般好”她聲聲的呼喚著家中的親人;希望他們能聽見自己的呼喚聲。但是…回應她的只有風之聲、水之聲、心靈空虛的聲音罷了。

  湘涵哭累了之后,便倒在草坪上閉目“養神”著;此時她突然聽到一陣唏唏嗦嗦的移動聲,她心以為是水寒追了出來,可能是要來向她道歉方才說話過重之罪,所以她打理了一副吃虧的表情等待著,可是過了許久卻不見水寒的到來,反而是有一樣東西直盯著她瞧。湘涵一時覺得奇怪,她不起身一看…是一只雪白無瑕的漂亮紫額白狐正直直瞧著自己看!

  說也奇怪,這只奇特的白狐和湘涵眼神交接的那一剎那,湘涵竟感到心上一震。好熟悉的感覺,在狐兒那金色眸中似乎有著自己千年尋找的歸宿,不自覺地湘涵感到自己彷佛被它的眼光給深深地吸引住,無法自主了。

  湘涵注視白狐的眼神時,讓她感覺到自己彷佛出了元神一般,隨著那稔的眼神,探尋著自己前世的那一段的情天涯。那一段發生于東漢凄美的狐仙奇緣的所有一切,就如同是走馬燈一般的在湘涵眼前一幕幕的上演著。紫苑——那名情兼具溫婉堅強湘涵的前世,她所有的感情起伏:歡笑、悲哀、戀情、絕望等種種…湘涵感同身受,有好一段時間,湘涵情緒震極大久久不能自己!

  “這就是你前世所發生的一切事情!這些原本都封印在你記憶深處,現在我將它解放出來,為的就是讓你明白曾經發生在你身上不可思議的事情!”那只帶領湘涵來觀視這段不可思議景象的狐兒,在所有的“故事”都上演完畢后,突然化為一名俊俏的美男子,并開口對尚處于一片混沌的湘涵解釋著“你可知道我為了尋找你,花了我多少時間嗎?現在我終于找到你了!”

  “你是什么人呢?”湘涵聽到人聲,但是她尚未意會過來“這里又是哪里呢?”

  “我已經在修明樓修煉完狐仙所應具備的所有道行,你現在所身處的空間是我所設下的幻水界——這是一種結界!”那名男子溫柔地說道:“至于我的身分是什么?你自己瞧瞧,便可以得知了。”

  湘涵直到此時,精神方才稍稍恢復正常。她沿著聲音的方向尋去,見到一名美男子——

  雪白色長衫依然沒變,際佩著一把劍柄裝飾著藍玉的長劍,以蓮花冠束起來的發絲如珍珠般的銀白,唯獨額前有一撮紫的發絲!這名男子并非別人——

  “你是…昱翔”湘涵看清來人,既驚又疑。“那名和前世的我情定來世的狐仙?”

  “我是昱翔!”昱翔一見到這名女孩的時候,便感覺到心上一震;這女孩便是紫苑的來生了!此次再度回到翠環山來,是為了收回當年離開自己的半生靈。現在那半生靈已讓他得知轉生為天水寒,而且是蕭逸寒的弟子!不料還沒有遇見天水寒,便先讓他見到了紫苑的轉生“我還以為你認不出我來了呢!沒有想到隔了幾世你還記得我我真是太高興了,現在的我已經是一名真正的狐仙了,不受狐圣帝的管轄,亦出百年一次的天罰。現在我們可以真正的相伴同游天涯了!我——”

  “請等一下!”湘涵見昱翔愈說愈興奮,忍不住打斷他的話說:“和你相約相伴天涯的是我的前世,是那名溫柔美麗的東漢朝北域女子紫苑!而我是唐朝的琉璃君——李湘涵!縱然你和我的前世再如何的情緣前定,也與我無干。我不是紫苑的代替品,沒有前生債、今生還的道理。”

  “可是——”昱翔沒有料到湘涵會如此回答他“難道你不愿意和我相伴游天涯嗎?”

  “我——”相伴天涯——這可是湘涵長久以來的夢想了,她豈會不想呢?但是她和昱翔畢竟初識,雖然自己對他沒有什么不好的感覺;可也不算稔此人的品行,自己若真答應他難保會有善終。況且還有師父、家中親人那幾關;若貿然應許的話,可不知會惹出什么事來。“我的身分和紫苑不同,家中尚有親人,而且我在翠環山拜師學藝,藝未成不許下山,這是師父的定律,所以我——”

  “我明白!”昱翔不待湘涵說完便打斷她的話“是我不對,沒有考慮到你現時的身分,畢竟再續前緣是如何的困難呵!”

  “昱翔——”湘涵見到昱翔似乎不太高興的模樣,便靠近昱翔身邊說話了。“我說錯話了嗎?你好像不高興?”

  “我——”昱翔見到湘涵那絕但卻又稚氣未的俏臉,已和紫苑的韻味大不相同。但是她們倆都有一個共同點——那雙能說話的星眸。現下湘涵和自己又這般接近,昱翔壓抑許久的思念情懷已經令他感到將近崩潰,他情不自地低頭深吻了湘涵。

  湘涵沒想到昱翔會突出此招,她一時給愕住了。進而昱翔深刻的吻繼續進入她最里層更深刻的尋索著——既甜蜜又深情的探尋,終令湘涵全身酥軟不可自己,終究——湘涵還是回應了昱翔的吻了。

  就在他們兩個在異空間吻得難分難舍之際,湘涵突然在昱翔將手移至她前的時候,將昱翔給推開了——

  “我——”湘涵搖搖頭,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。她搞不清楚為何會讓昱翔吻自己呢?可是他的吻又是那般的令她難忘!她轉過頭去,不讓昱翔見到自己呼吸紊亂、臉紅心跳的模樣。“我…我們不可以這樣,送我回翠環山吧!”

  “啊——對不起!”昱翔被湘涵推開的那一剎那,才猛地覺察到自己那踰越禮俗的行為,差點就做出不可挽回的錯事。“我方才不是有意對你——算了!我送你回去吧!”

  “嗯…”不知為何湘涵聽到昱翔說——不是有意的時候,心上生起了一種失落感…

  “你要抓緊我哦!”昱翔話剛一說完,便抱起湘涵的身軀,比了一個解除結界的手印,湘涵便感覺到自己身形一沈直往下落去,她一嚇之下便將昱翔拉得更緊了,不久他們倆便回到原本的雪蓮池畔;但是湘涵依然緊抓著昱翔不放。

  “已經到雪蓮池了。”昱翔輕聲的對湘涵說道,他是很喜歡湘涵這般需要他的模樣,但湘涵抓得他快要不過氣來了。

  “啊!”湘涵聽到已經到陸地的時候,大大的了一口氣,以慰方才憋氣的痛苦。

  昱翔將懷中的湘涵放了下來,頓時間湘涵有種強烈的失落感。其實她很喜歡讓昱翔抱著的感覺,那完全不同于兄長們擁抱的親密感;是她自懂事以來就不曾有過的——

  “對了!”昱翔將湘涵放下之后,便回想起方才他初見到湘涵時,她哭得甚為傷心,到底是誰惹她這般傷心的呢?“你可以告訴我,為什么你方才一個人面對著雪蓮池哭泣嗎?”

  “我…”不知為何,湘涵現時在這人面前就是施展不出伶牙俐齒來“因為,水寒他——他說他永遠不要再見我,他要我立刻消失在他面前。”

  “什么”昱翔震驚的聽著湘涵的話,這水寒是什么樣的人呢?竟敢這樣對待他的紫苑。不!現在應改稱之為湘涵了。

  “我因為一時的難過,又想念家里…所以來到這雪蓮池疏解情緒罷了!”湘涵幽幽然地訴說著“現在我說出來便感覺到好多了,真謝謝你了。昱翔!”

  湘涵說罷甜甜地向昱翔笑了一下,那笑容夾帶著淺淺的笑意,湘涵的容貌在雪蓮花的映和下更顯得絕麗脫俗,她那柔順的發絲也隨著微風吹擺起小小的幅度,櫻桃般小口依然是那般地人;這種種看在昱翔眼中就彷若是紫苑的再生一般。

  當湘涵接觸到昱翔那深遂紫眼眸的時候,她發覺到在昱翔的眼中,有著她似乎失落已久的夢想、曾經失去的情感、以及那一份刻骨銘心的戀情!她迷茫于昱翔的眼光中,她感覺在昱翔的注視下,自己是無所保留的。她雖然躲開昱翔那深情的注視,但是,卻是愈想避開愈是沉淪下去,無法自拔…“昱翔——你——”

  昱翔注視著這名年紀方幼的少女——湘涵!現時湘涵的模樣和當初的紫苑比起來是稍年輕了一些,但是在昱翔眼中,這二人都是同一人。都是他這數百年來,朝思暮想的人兒。

  但是——湘涵在方才拒絕他相伴天涯的請求時,可卻又回應著他那深情的吻,現下又躲避他的眼光。湘涵啊!湘涵!你究竟是哪一種女孩呢?

  “湘涵!你真的不愿意和我相伴同游天涯?你可知道我已經尋找你多久了?”昱翔擁著湘涵,訴說自己隱藏在心中數百年的相思情感之時…

  “你們現在是在做什么?”自湘涵身后傳來了水寒的吼聲,讓處于幻空間的湘涵頓時回到了現實。她驚覺于自己方才的失態,又見到水寒的到來時那難看的臉色,更加認定水寒已經厭惡她到極點了。她下意識的奔向昱翔的懷抱中——現在唯一可以保護她的人。

  “為什么要對她這么兇呢?你是什么人?”昱翔拍了拍湘涵,安撫她那緊張的心情之后轉頭對水寒說:“我看得出來你其實并非真心想要對她兇的吧?為何故意表現出一副非常厭惡她的樣子”

  “你在胡說些什么?你問我是什么人,我才正想要問你呢!這里可是翠環山,是我師父所管轄的據地,你憑什么進入呢?而且還在這兒調戲我師妹!”水寒不客氣的說道,他見到湘涵竟然依偎在這名俊美男子的懷中,心上無明火頓起。

  “湘涵,你怎么可以隨便依偎在這種男人的懷中呢?快些過來我這兒,別讓他騙了你!”

  “湘涵——你應該相信我絕對不會騙你的。”昱翔柔聲地安撫著湘涵“我已經找尋了你有數百年了,終于讓我找到你了,你千萬不要再離開我了。好嗎?”

  “湘涵!別聽這男人胡說八道!”水寒的聲音又傳至湘涵的耳中“他說他找了你數百年,你也才只有十來歲而已,而他了不起也只有二十出頭,怎可能找了你數百年了呢?他分明是想欺騙你罷了!”

  “湘涵,我所說的句句屬實,你應該相信我的啊!”昱翔接口說。

  他們兩個人就這般的爭辯著,而被夾在他們中央的湘涵則是一臉為難!

  “我…”湘涵不知該說什么是好?不知為何,她打心底不希望這二名男子起沖突;總覺得這二名男子對她而言都是非常重要的人,甚至二者是同一等的重要!他喜歡和昱翔在一起的感覺、可是她也不能失去水寒!

  “你們二個不要再這樣爭辯下去了,好不好”湘涵甩開了昱翔,并且跑到雪蓮池旁邊以手比著雪蓮池說道:“如果你們再如此的爭論下去的話,我就跳下雪蓮池;大家都沒有損失,我也省得聽你們廢話。”

  “湘涵,不要做傻事啊!”兩人見到湘涵望池跳的舉動,立即停止爭論,異口同聲的制止湘涵做出這不得了的事情。“我們不吵便是了,你千萬別做傻事啊!”“那你們兩個要握手言和。”湘涵更進一步的當起和事佬了。

  “這…”二個男人面面相覷,不知該如何是好!

  “怎么?你們不怕我真的跳下去嗎?”湘涵進著說道。

  “那你就跳下去好了!”又傳來了另外一人的聲音。翠環山目前的主人——蕭逸寒!他身后還跟著一名打扮成道姑模樣的女子。“反正那池子根本就不及你脖子深,如何也淹不死你。”

  “師父…”湘涵見自己的詭計竟然被師父給揭穿,頓時臉通紅。

  “你這女娃兒,有人用這種方法勸架的嗎?”那名道姑兼蕭逸寒胞妹——蕭翎柔輕叩湘涵的頭“如果池水真的可以將你溺斃的話,你叫我大哥、你師父如何向令尊、令兄代?”

  “徒兒下次不敢了。”湘涵低頭說道:“只是因為見他們二人爭論不休,臨時只能想到這個法子先來勸架了。”

  “下次你的腦筋可得聰明一點了。”蕭逸寒仰天大笑起來。他留下翎柔照料這名頑皮的女娃兒,而他本人則轉身走向昱翔和水寒。

  而昱翔和水寒二人見湘涵已經沒有什么危險了,兩人之間的戰火,又即將一觸即發——

  昱翔拔出際的琉璃劍,劍隨意起、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襲向水寒,而水寒見到這般情景也不甘示弱,取出師父于進門時送他的長劍,搭配上自己絕世輕功——雪蹄無蹤;兩人一來一往的好不熱鬧!

  但是昱翔畢竟技高一籌,他終于將水寒擊倒在地;正當他要一劍結束水寒性命的時候——

  “水…水寒!”湘涵一見到水寒倒地一時心疼不已,她想前往觀視,但是自己的腳就是不聽使喚。她抬頭看著師姑——蕭翎柔!

  “你師父會好好處理這件事情的。”蕭翎柔輕聲的勸告她:“而你呢!就在這兒觀賞這出戲吧!”

  “可是——師姑!”湘涵依然不太放心,誰知道他們二人會不會一言不和的便又打了起來,一旦開打必定有一方受傷,她實在不愿意見到水寒或是昱翔其中一人受傷啊!

  “有你師父在,一切皆可刃而解的。”翎柔倒看穿了湘涵的念頭“倒是你,等會兒,可能還是你的事情比較難解決呢!”

  “我?”湘涵偏頭想想后說道:“我有什么事情要解決的?”

  “到時你便知道了。”翎柔語帶玄機的小聲說道。

  “請你手下留人!”蕭逸寒在千鈞一發的時候,趕到昱翔的前方行禮道:“請你高抬貴手放過我這名劣徒吧!”

  “你是什么人?為何會在翠環山呢?”昱翔冷冷地說:“你難道不知道,翠環山是屬于我之前所居住的地方嗎?”

  “在下蕭逸寒,見過狐族少主!”蕭逸寒對昱翔行禮道:“在數十年前,敝人受到一名高人的指點,居于翠環山中。當時那名高人曾經提及,翠環山乃是百千年前一名狐族少主所居住的地方,但不知為何原因,他已經有一段時間不曾回到翠環山;是故這些年來,敝人竊居貴山,心中實是感激萬分,但苦無機會可以向你當面致謝。不知閣下何時出關了呢?”

  “其實…我并非是什么狐族少主。”昱翔面對蕭逸寒有禮的招呼,他倒不好意思太過于不近人情,他也必須以禮應答。“當初之所以會居住在翠環山的原因是狐族圣帝他賞賜給我的,殊不知,為了這翠環山,我竟然有段時間陷入了王位的斗爭之中,差點連命都給賠上了。此回再度回轉翠環山,原意只是為了故地重游;但不知會引起這般的巨大波。”

  “其實您可知道水寒的身分嗎?”逸寒開門見山的問道,也是該讓昱翔知道的時候了。

  “他有什么特殊身分嗎?”昱翔不解的問道。

  “實不相瞞,當初我一眼見到你的時候,便發覺到你身上所帶有的靈氣和水寒是系出同宗。”蕭逸寒慢條斯理的解釋道:“所以我懷疑水寒可能是你的——”

  “啊!是了!”昱翔想起了自己在修明樓靈氣有一半離的事情“這么說來,這名叫水寒的男子,便是我的半生靈!那正好,我可以順勢的收回屬于我的東西。”

  話一說完,昱翔口中念著靈歸正的咒語,將水寒身上所有的靈氣收回。

  “化育天下萬物的眾靈啊!吾現今奉掌靈者之令,召喚著失的本靈,將吾本全數還歸本位。不得有誤!”

  “不…不要!”水寒痛苦的倒地掙扎,不久之后便停止不動了。

  “請等一會!”蕭逸寒急忙制止道:“水寒雖前世為你之生靈,但是其既已經輪回轉世,自有其生命的主宰權利,他已是一個單獨生存的個體,而非當年依附你而生存的半身了。”

  “這么說…你是不讓我收回水寒了?”昱翔的語氣漸漸轉硬了起來“無論他是否轉世投胎為人,他都是我體內的一份子,他沒有那種權利說要離我自主生活!”

  “你已經是修煉成仙的狐仙了!”蕭逸寒試著勸解著昱翔“在你體內已經有著昊光靈氣了,你實無需再收回水寒的靈!你可知道,水寒現下也已經是天府的少爺了,他上有老父尚待他來供養,而且…畢竟在他的心態上、思想上都和你是二種不同的人啊!”“這…”昱翔被他說得有些心動“但是…”

  “沒有什么好但是的了!”蕭逸寒打斷了昱翔的話,趁現在昱翔有些心志動搖的時候,他一定要說服昱翔不要收回水寒;否則的話,水寒的父親痛失愛子,叫他如何活得下去呢“以你一名仙人之尊,何苦還要他這個微小的靈氣呢你就看在在下的薄面上,放了他吧!”

  “這…好吧!”昱翔想了想之后,終于答應了。

  但是,他回頭問湘涵說:“紫苑——不!現在應該稱你為湘涵了;湘涵,我即將離開翠環山,我之前也曾問過你,現在我再問你一次…你是否愿意與我同行呢?與我相伴天涯,過神仙般的生活呢?”

  “我…”湘涵望了望地上的水寒,又望著昱翔,她的頭低了下來。

  “湘涵!”翎柔拍著她的肩說:“昱翔和你的前生是一段無結果的情緣,你們因為前世的約定而再度轉生——但這些都不重要了!現在的你,身分是湘涵,你有百分之百的自主權,無論前世你是誰?是何種模樣?曾發生過哪些事情?你都無需去介意;現在你捫心自問,你是否想追尋昱翔而去呢?”

  “翎柔說得是!”蕭逸寒也口進來“你自己的事情,應該要由你自己決定;后你才不會后悔,但是切記,選你所愛愛你所擇!”

  “師姑、師父…我…”湘涵不知如何是好,她和昱翔雖才剛認識而已,但其實自己就彷佛是老早便識他了一般。心里愿意和他同往的話,已不知說了數百次了!可是…如果和昱翔四處旅行,那么自己的家人呢?是否永遠不能再見面了周遭的朋友呢?翠環山所認識的人呢?大家都無法常常見面了嗎?這一切一切的疑問都在在的讓湘涵惑著。

  “你放心吧!”翎群箏若是悉了湘涵內心深處的疑惑似的“是和昱翔四處周游旅行,又不是要你永遠的離開這人世間,你怎么擔心會見不到周圍的人呢?讓昱翔帶你至江湖游歷,說不定你還可以見到你所想念的歐翎霜呢!至于你家人那邊,我相信你師父他會跟他們說的。”

  “翎柔!”蕭逸寒看了小妹一眼,他真拿這妹妹沒法;成只會找他麻煩!只不過是偶然云游至此,作大哥稍稍招待不周而已,便生出這事來——“你可真會給我找麻煩!”

  “大哥!”翎柔笑笑說道:“難道你不希望湘涵可以自由自在的云游天下嗎?更何況昱翔也可以算得上是一名優秀的青年,當初李府請你讓湘涵選取自己要走的路,那時雖然湘涵選擇留在翠環山,可是湘涵本好動,你又何苦定要將她鎖在翠環山呢?讓她和昱翔出去開開眼界也好!”“這——”蕭逸寒稍稍思量之后,開口對昱翔說道:“我讓湘涵自己選擇是否與你同行,但是若湘涵選擇留在翠環山,你不得再到此來打擾她,一旦湘涵選擇和你同行的話,我要你帶著她先往家中去稟告,待她父母通過之后你們方可成行。而且我要你好生守護這小娃兒,若湘涵有著什么三長兩短的話,我唯你是問!”

  “大哥!”翎柔捂著嘴笑了起來“你好似在嫁女兒似的。”

  “前輩所言甚是!”昱翔一一應承下來,現下就只等湘涵了。

  “師父——”湘涵的聲音哽咽了起來“您…”

  “還想不想罵師父呢?”蕭逸寒拍著湘涵的頭,并隨手拿起了方才為湘涵準備好的衣物說道:“你此次下山去,可千萬記住;身上的琉璃釵不能隨意示人,否則容易惹禍上身的。”

  “湘涵,你愿意和我一同離開翠環山嗎?”昱翔柔聲的問道,雖然他明知道答案是什么,但是他還是希望由湘涵口中說出來“請你回答我好嗎?”

  “我…我愿意!”湘涵的一句話中帶著無限的幸福及允諾。“昱翔!”

  “那么…我們就此告辭了!蕭兄!”昱翔以手卷起了一陣旋風,將湘涵包在風中,一旋身便將湘涵抱住!兩人一同…相伴天涯去了!

  “嗯…師父!湘涵呢?”水寒一起身便追問湘涵的下落。

  “她嘛!她去延續她的前世未了緣了。”翎柔輕輕淡淡的說道:“你醒過來了嗎?那么你也應該下山去了,令尊還在城內等你回去呢!你的災劫已經過去了,也該回家了。”

  “我…我想去找湘涵!”水寒低聲的說道:“我不放心那男人!我怕他會對湘涵不利。”

  “這就隨你便了,你去吧!”蕭逸寒輕聲的說罷,揮一揮手上的拂麈;水寒便感到疾風撲面,自己就好像被風給卷了起來一般,剎時間便出了翠環山來到了山下了。

  “師父將我送出翠環山了”水寒抬頭望了望四周,確定情況之后,他半點也不敢遲疑地往山下奔去。“我還是先回家告訴爹爹,然后再去尋找湘涵吧!無論如何,我都要為湘涵『舍命護衛』!”

  “大哥,你實不應該告知水寒湘涵的消息!”翎柔有些嗔怪的說道。

  “其實我們只是順天意而行罷了!”蕭逸寒舉杯一飲而盡之后,取出琴來彈奏著未知名的樂音。“我已經為水寒化解了他生命中最大的劫難了,后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!”

  “你真是的!”翎柔吹奏著手中的脆笛,悠揚的笛聲伴隨著柔雅的琴聲絲絲入耳。

  “水寒!此回下山,路途中你將會再遇到一名令你心儀的女子的。”逸寒仰望著星空說著“屆時,你與那名女孩子也是有著一番濃情苦戀的。哈哈哈——”

  “昱翔!”湘涵仰頭問著昱翔說道:“你為什么喜歡上前世的我呢?又為何愿意為了我花費千百年的時間找尋我?”

  “因為…”昱翔低著頭想了想之后說:“因為你所有的一切都令我心動,也因為只有你才能陪我游歷天涯!”

  “只為了這些原因嗎?”湘涵嘟著小嘴說道:“難道我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吸引你嗎?譬如說容貌啦!身材啦!還有…”

  昱翔不等她說完,便俯身吻了下去;不讓她再有說話的余地。

  “還有的話——就是你那引人踰禮的紅了。”昱翔吻完之后說道:“你的紅只有我一個人可以占有,任何人都不準侵犯。”

  “你…”湘涵硬是將昱翔推開,她紅著臉兒說:“你這么做未免太過于…”

  昱翔立刻給湘涵補上第二次的深吻,吻得湘涵嬌吁吁再也無力去說話抵抗。

  “這將是我們相伴天涯的開端啊!”昱翔摟著已是柔弱無力的湘涵說:“或許我們后的旅程是困難重重,可是只要有你相伴,無論有什么困難險阻,我都不怕!此生有你相伴吾心愿已足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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